2014年6月17日星期二

施政樂:香港入選2014全球最適合小孩成長地區

究竟哪一個國家最適合生小孩?福利制度更有保障?更適合孩子成長?2014年,《經濟學人》的智囊團評選出十個全球最適合小孩出生長大的地方,康泰領隊排名分別為瑞士、澳洲、挪威、瑞典、丹麥、新加坡、紐西蘭、荷蘭、加拿大及香港。

香港儼然是亞洲的紐約,繁榮、時尚、現代化。康泰領隊這座城市位於中南海邊的一個半島上,曾經是英國殖民地。如今,香港甚至比英國更適合孩子的出生和成長。出生在香港的孩子,能夠相適應香港式的西方教育、醫療資源,康泰導遊也能在更國際化、制度化的環境下成長。令人驚訝,英國在《經濟學人》的評選中僅名列27位,。1988年《經濟學人》上一次評選的最適合出生地點時,英國和香港仍然並列第7名。



施政樂:花旗投資移民有限公司專家顧問,畢業於美國著名大學Temple University,並曾於全球500強企業任職高層,康泰領隊擁有豐富移民服務經驗。

2014年5月30日星期五

這素美就是壹種綜合的小花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盡強登山。因過竹院逢僧話,又得浮生半日閑。”這是唐代詩人李涉的詩作。人處在俗世,紛紛擾擾太多,壹路跌跌撞撞走來,也要留壹份素美的情懷,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壹種優雅自在。亦可滿身碎花,恰似人間濃濃煙火。又可壹襲衣袂飄飄,素雅獨立不染塵泥。 ——題記 如果說素是壹種淡淡的味道,那美往往就帶壹種強烈的脂粉氣。這素美就是壹種綜合的小花,濃淡相宜,不躁不喜。我可豪爽如酒,亦可細膩如水。這是壹種俗世的情懷,素淡清雅卻又不浮誇。 人生的風華情致往往很難圓滿,經歷幾多滄桑,在寒冬過後,是否看到墻角那第壹抹春痕。也許就是壹株野草,壹顆蒲公英素黃的小花,看到她們便忘記所有的憂煩。春天來了,那心便活躍起來,仿佛天公跟著開朗變得明媚起來,雲清了,風暖了,那細如絲的雨也柔柔的潤澤到心裏去了。就這樣癡癡的看著,看著花開,看著這份欣喜,再俯身低眉嗅著那縷細細的香氣,仿佛身體立在這裏,而心卻像蒲公英的花絮,輕盈曼妙飛舞在風裏。也許快樂就是這麽容易,在壹些簡樸的事物裏,往往就能找到這些素美的清喜。 人在忙碌碌裏,留下壹點悠閑,去大自然看看花開,聽聽鳥語,因為大自然與心是相通的,在哪裏可以找到壹種共鳴。用壹顆俗世的心欣賞國色天香裏的華美,也更留戀田園野花的素色清韻。風輕吹,雨輕飄,那絲絲清亮裏帶著壹縷花香,沁入心脾。此刻那些放下的放不下的還有什麽重要。帶著壹份自然的空靈,駐足遠眺,映入眼簾的風景是那麽純凈祥和,壹景壹物,壹花壹草,都是種在田園裏的詩意。春意盎然,夏花燦爛,秋葉靜美,冬雪那份空寂與蒼茫,這都是平仄韻律的詩句,忍不住讀了壹句又壹句,壹直讀到季節輪回裏,歲月人老去。 素素淡淡,人自會悠閑,植下壹棵花草,就植下壹片光陰。靜夜中放下壹天的喧囂,看素白色月光裏葉的輪廓,隨風嘩啦啦的唱著情歌,幾聲草蟲揪揪,暗香盈盈。此時夜色如水,心意澄寧,采幾瓣花香如茶,心邀明月,斜偎清風,脈脈花語裏見素見美。生活尋尋常常,就像壹本書翻了壹張又壹張,翻到書頁泛黃,也都是那些碎碎念裏的樸素平常。人生的況味就是這樣,簡單中才會有清歡,心中常氤氳著壹份素簡情懷,也自會月朗風清,眼見花開。 愛壹個人,就那麽樸素的愛著,冬天添得壹件衣,夏天備下壹把扇。暗夜裏屋內有壹盞溫暖的燈火,燈下有個等妳歸來的人,爐竈上熱氣裊裊,雖是青菜素粥卻可暖心暖胃。光陰越來越薄,情卻越來越厚,彼此攜手忙時共同勞作,閑暇時共聽清風,共賞花開,平凡歲月裏壹盞茶壹杯酒,夕陽下談著曾經美好的往事,心有靈犀相對壹笑不言情深,卻讓俗世的生活裏滿是牽掛和溫馨。

2014年5月13日星期二

把群眾拉來排隊

 感嘆開頭!

  論題本是“試從舒蕪在胡風事件中的表現看中國知識分子在政治運動中的艱難選擇”,只就題目看信息量就龐大,湧動著的話題點也就更多:舒蕪、胡風、中國、中國知識分子、政治運動,然而最後的落腳點卻是“艱難選擇”——人面對選擇本就會猶豫、糾結,頭腦風暴壹番後會發現往往只在選擇者的壹念之間。不過,或許有時也沒有那麽地“艱難”——因為有的東西並不是當事人的主觀能動性的發揮就能夠控制得了的,這也並非悲觀,也如舒蕪所說:“人的思想又是離不開大環境的影響,當時國家是這樣,就要這樣跟著國家走。”雪纖瘦

  不想正經兒說,閑侃壹下。

  先從頭兒捋壹捋:上個世紀40年代舒蕪得胡風的大力扶植在文壇嶄露頭角。1952年,舒蕪相繼公開發表《從頭學習〈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和《致路翎的公開信》,率先點了老朋友路翎以及呂熒的名字。胡風事件中,舒蕪因提供胡風給他的信件,並層層轉到最高領導人手中,對“胡風集團”揭發批判升級時,“上面的人”要舒蕪做的就是照葫蘆畫瓢,將重要的材料摘抄出來,填充其間,然後用他的名義刊登的《關於胡風反黨集團的壹些材料》使勢態迅速轉向。

  胡風給舒蕪的信件,屬於私人、朋友之間的書信往來將私人信件,統統交出來,並由專門機構專門人員“梳理”,加上批語、按語、註釋,形成壹個偉大的歷史性文件。舒蕪晚年總結了整個單純又不單純的過程,用他的話說是:“有出入的”——甲有壹件東西,乙借去了,丙在甲乙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拿給了丁看。舒蕪是這樣太認真,太天真,太誠實,太不懂事兒的學者吧,所以我們在評論舒蕪時總會用上“悲劇”壹詞。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說說毛聖人那個神聖的《在“旭旯胡同兒”的講話》了,座談會的目的是:研究文藝工作和壹般革命工作的關系,求得革命文藝的正確發展,求得革命文藝對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協助,借以打倒我們民族的敵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務。說白了不就是“革命”屌絲,用強硬的手段搞到了“文藝”白富美,結合出所謂的“革命文藝”好兒郎,再教他替父報仇與“民族敵人”鬥爭,可是民族敵人又是誰呢?要是“文藝”的娘家,那麽狗血劇情就有了雪纖瘦投訴。

  “上面的人”自封為“帶隊者”,把群眾拉來排隊,溫情歡迎,熱情講解,讓大家抱成壹團,擠得熱乎,待到大巴的大門壹關,群眾就又是單獨的個體了,這種革命的方式簡直是壹種劣質的傳銷的手段。毛聖人所謂“天下者我們的天下,國家者我們的國家,社會者我們的社會”是危險的,“我們”是“誰們”?恐怕是“我”們吧……

  《講話》總是念念不忘“文化戰線”、“文藝鬥爭”這類“洋涇浜”性質的玄乎“術語”,其實也就與“新奧爾良烤翅”壹般,而且還是“轉基因”的。動輒拿“反共反人民”嚇唬老百姓,“反共反人民”儼然已經成為壹個“名詞”了,反共後面必定“反人民”,就像大義凜然、清風傲骨地吼著:妳說我行,但我是我娘生的,說我就是說我娘,說我娘就不行了……於是掄圓胳膊壹個大嘴巴子抽過去了,於是壹些“知識分子”嚇得屁滾尿流,再無下文。

  在政治運動中,中國的知識分子就是壹種工具、文學就是壹種媒介載體甚至是犧牲品,而這種殘酷的政治運動便是壹種環境惡劣的“掛滿天下”的遊戲程序。

  “上面的人”人為地把知識分子擺在最忠實和最不忠實兩個坐標上,再像撥弄鐘擺似的玩耍。讓知識分子到外面出賣自己並換得他們要的“銀子”,壹方面卻要她們忠貞於自己。這時的知識分子要“懂事兒”,成為壹個“知事”分子雪纖瘦。

  他們革命的暴力年代、我們中國的中庸傳統決定了“左派、右派都不甚好”這個現象。前幾天、前幾個小時妳還是個慷慨激昂扔別人臭雞蛋的英雄,過幾天、過幾個小時妳就會是把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的狗熊,除了“上面的人”,大家都是扮演角色的小醜而已。

  這些學者、文人,甚至可以說他們只是壹些老老實實“學習著的人”、只是思想著的人、有思維能力的人,而有壹天,壹些帶有鮮明猥瑣政治目的的人,突然搶過他們的四書五經,壹手拿著葵花寶典,壹手拿著九陰真經,讓他們選擇壹本,修煉深造。選葵花寶典的,就是魔教邪道不解釋;選了九陰真經的又被他們逮住說走火入魔有問題。進而對這些“不懂事兒”的人都進行教育:拿著紅皮書,壹壹列罪,最後從褲腰裏神聖地拿出“紅色”皮子的書,說,真理在這兒。

  這些文人學者們的選擇就在“知識”與“知事”上,“識”自己,窺探自己的內心,還是“事”外界,迎合社會的環境——其實他們都不過是秤上的砝碼,被別人撥弄壹下,自己跑遠了,也或者自己跑不動了,反正都最終會遭到人為的“矯正”,整風也的確“整瘋”了壹群人

2014年1月19日星期日

不想未來

 我看着八分钟前的太阳,看着数年前的星光。我总能看到妳的过去,因为妳的现在和未来,从不和我有关系施政乐。
  数年未见,思念壹如从前。不知道妳是否也没有改变,还喜欢张着小嘴的三角梅吗,今年依然开得很热烈。
  偶尔很想去粉墙黛瓦的水乡找妳,看桃花在斜风细雨中飘落无人的小巷,然后转过曲径通幽,忽然在小桥流水的另壹边偶遇。但又犹豫妳是否已经像浮萍,喜欢壹个人的漂泊。漂泊会养成习惯,也会上瘾,更有某种莫名其妙的不甘。我能梦到自己在阳光下开成花,变成散发茉莉清香的花丛,如果妳经过,会不会在妳走后散落壹地。
  我有种我们曾经很亲近的错觉,还好,我知道那是错觉,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曾经很亲近,仅存的照片都是单人的影像。回想起来还有点难堪,难得的见面还遇到大雨。雨水冷漠地把我们挡在屋檐下,进退不得。壹把伞难以撑起两片天,最终壹人淋湿壹半施政乐。
  过去的声音穿过相框的门涌入整个房间,妳的浅笑,低语,踩着浪花的呼吸。接近赤道的阳光并没有炙烤的威力,因为妳总是呆在凉爽海风吹拂的地方,过肩的长发,轻轻摇曳时光的身影。空气中咸涩的水汽像夜空闪闪的星星,明亮下却透着深邃的清凉。
  妳扔出去的漂流瓶,承载旧的故事,去寻找新的际遇,不知道是否被调皮的海星做成了船,没有壹个漂泊回来看看。也不知道是否被人捡起,作为壹份意外的珍藏。
  妳喜欢新的环境,从不用从繁忙下偷闲,更不喜欢躲入安静的窄巷深处。
  喧躁的生活总有需要宁静的时候。或许我们能有机会泛舟浅诸,任芦花翩飞夕阳,白鸟躲藏螺山。只剩闲空品茗,叶舟划过生命的悠长,浑然不觉星月变换,恍惚间,仿佛化身天上的云朵施政乐。
  静思闲谈,暂且拥有壹次妳的现在,不想未来。

年輪是個奇妙的東西

 年輪是個奇妙的東西,它留給我們的除了時間與空間的不斷變遷,還帶著那點點滴滴故事的流轉,很多的時候我們以為至關重要的人,事,物,時間久了,也就變得平淡無奇,甚至於,偶爾聽人提起的時候,妳還會本能的問句,他是誰?
  ——題記
  
  時光靜好,與君語
  窗外的景物漸漸清晰,陽光投射進來的時候,感覺是那麽的清新,那麽的輕松,當耳邊的清笛聲漸行漸遠的時候,那唱響浮生多年的音符和著錦瑟絲弦的叮鈴,驚起了那年夏天的回憶。那年相遇的我們,不帶壹絲雜質,那壹抹純碎的笑容現在想來才是最珍貴的吧,現在的我們,走在燈紅酒綠的城市,回想那年蛾眉輕斂,袖舞流年,那年星空下的人兒,是否還會有著時光靜好,與君語的念想?都說愛情是個讓人無可奈何的東西,它令人為之著迷的同時,也讓人深陷其中,很多的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才是故事的主角,自己才是整個劇情的導演,卻不知隨著情節的深入,很多事情開始變得身不由己。
  華燈初上,穿梭在人群之中,恍然不知身在何方,想著那句我會壹直陪在妳身旁,唱不盡春光,為何偏去唱離傷?清風徐來的時候,院裏的秋千亦隨之不停的搖擺,誓言,很多的時候都是我們自欺欺人,為了讓心中留有那麽壹絲壹毫的念想,為了黎明前的那零星的曙光,為的不過是壹句“南燕總北往,無論去何方,我會等在這個地方,有妳的方向,風吹的方向遙望”.
  
  浮生未歇,與君同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三年,讓壹段愛情由浪漫走入生活,三年,想起,那時的相遇,還會帶著點點不解,點點迷茫,甚至於帶著些許的悔意。面對離別這個詞語,我們總是流連忘返,看著漸遠的花期,流年也會斷了思念,不如就此相忘於塵世間,在這樣壹個無星無月的夜晚,聽著雲煙纏繞的笛聲,花謝雕零的那壹刻,所有的愛恨情仇就此埋葬,再相見的時候,也許會恍然發覺,浮生未歇。
  揮壹揮手,作別昔日的點點滴滴,擡頭望著萬千的流雲,那壹閃而過的影子還會不會有著“蒲葦韌如絲,盤式無轉移的”堅韌。當妳回頭看著自己走過的路,那腳印旁邊可有人千萬流連?如果說,壹別,壹別就是永年,春夏秋冬,四季輪回更替,隔世百年,回頭再看這盡歇的壹世,感嘆著是誰輕許了誓言,將這千年的咒怨輕輕的演滅,又是誰成全了誰的祈願,把萬世的等待化成了低訴?他看不見,她守著漸漸枯萎的韶華等待的身影,她亦不曾發覺,身後那壹如既往的愛戀,就這樣,錯過了壹場又壹場的等待,壹次又壹次的輪回。
  
  繁華落盡,與君絕
  三年之癢,七年之痛,似乎已經成了愛情裏的禁忌,成了這段時期結束的經典總結,當三年過後,所有的激情不復存在,有的只是平淡無奇的守候,這個時候,當我們牽起彼此的手,壹切都是那麽的熟悉,沒有了曾經的激流勇進,有的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慨。當轟轟烈烈的愛情轉換為親情的時候,總有那麽些事,總有那麽些爭吵令兩人愛情陷入困境,當某天發現愛不是當初的愛了,是他變了?還是自己變了?或者都沒有變,又或者都變了。在踏入婚姻之前,被夢境蒙住了雙眼,那向往的純潔,被生活羈絆,朝夕相對,被熟悉所染,那壹種習慣性的東西,突然出現壹些石子,在平靜的湖面也不禁蕩起陣陣漣漪,於是,最初的夢想在壹來壹回的現實中蕩然無存。
  億他年,忘卻了塵世,生死離愁才是最令人痛苦不安的,盈盈脈脈的水池間,滄海桑田最難斷的還是曾經相守相望的愛情,還是那天,那人,那笑.